瓯鸥喜道:“小林,你终于想通啦!来吧,你声音大你先来。”
林烟晚没做声,像是愣住了,半晌说了句:“这地上的泥可真松呐!”
瓯鸥啊了声,不解其意,刚回过头,登时目瞪口呆。
他眼睁睁地看着林烟晚跨步迈出,紧跟着他另一只脚也动了,然后整个人身子都稳稳落到了舟外。
瓯鸥嗓子里那句劝阻还未出世便已流产,出乎他意料的景象发生了。
林烟晚不但没有被吞噬,被化学,成为第二个龙鱼肉翅,他全身上下全没一点儿怪异。
林烟晚已走了出去,他踩在了水面上,如同踩上了坚实的大地,肩头纹丝不动。
他和瓯鸥之间隔了一层船板。
不知为何,他步子所立之处,便有亿万年的严寒降临一般,方才还被风刮得微皱的水面为了迎接他的到来,一念之间便凝结为冰,凝结为如精钢般的大道。
林烟晚再迈出一步,那冰层如有灵性也随之扩展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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