瓯鸥心中着急团团乱,忍不住就要往外追去。
但此时那条刚凝成的冰桥发出嘣嚓的细响,眨眼间复又化为水,偶偶刚迈出的左腿又伸了回来。
瓯鸥在狭窄的木舟里上下跑动,他看向剑仆,发现他的脸上挂着一种神秘的微笑,心中不由得大骂疯子疯子。
剑仆看着天外,许久方理了他一句:“说来也怪……”便没了下文。
瓯鸥气道:“自打我来到这个世界,碰上的事儿就没一件不怪。”
剑仆沉默了会,有意无意地道:“那你觉得是谁造成的呢?”
“谁造成的!谁造成的?还不就是写书的那孙子……”
瓯鸥刚说完,立马脸变得通红,他怎么连自己都骂了呢。
这个世界不就是他自己亲手创作的吗?即便失衡,亦有归咎。
“书?原来瓯兄弟是这样看待天地,看待岁月。”剑仆品了品,叹道,“你我皆撇捺,谁能无错笔?墨浓力淡听天由命。这譬喻大致也无差错,只是又有谁能掌得住这只大笔呢?这只笔便是陈建安费尽家财也买不起啊!”
两人正自说话,遥遥风雪这时又有了停歇的迹象,那虚无缭绕之中一个淡淡的影子徐徐被托出。
瓯鸥一眼就认出,这影子即是林烟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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