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烟晚道:“这地方可不是来玩的。前辈,你说呢?”
剑仆并没有做声,这句玩笑话,两人本也都没放在心上。
水照山光,忽有风过,卷起落叶朝天,红透的叶色如同方流的烛泪,少女的胭脂。
瓯鸥抓住一片,松开手心一看,心都快碎了。
林烟晚大方地道:“瓯兄,这片没裂。你拿回去送给伊姑娘,她肯定喜欢,也不会再生你的气了。”
瓯鸥呸了声:“老子才不需要讨好她,这疯女人让她自己气去吧,爱谁心疼谁心疼。小林啊,这片树叶我能送给你师妹吗?我跟她认识这么久了,还没给她送过东西呢。这多难为情啊!你不会介意吧。”
林烟晚哭笑不得地道:“我能介意什么?可是瓯兄恐怕要失望了,我师妹对树叶过敏,而且她也不喜欢这大红色。”
“这样啊,那真是可惜了。”
话虽如此,瓯鸥还是悄悄用白布将树叶包好。
林烟晚耐心地等着,他忽觉得有些异样,空气中似乎多了种杀伐意味。
他正自古怪,却想不通为何,地上的叶子都被风刮走,露出底下黑黄的草泥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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