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雪里动气道:“好呀,可真是热闹,都是来找秦乐平的。你们来得未免也太早了些,这骨头可都还没冷呢!”
说完竟是再不答话,跳下石台翩然离去。
林烟晚急叫道:“燕大侠,既然秦乐平非你所杀,为何你迟迟不肯将他的死因说出来呢?”
瓯鸥插嘴道:“燕雪里,难道你也有什么难言之隐?来来来,我有酒。”
石台之后并无回音,瓯鸥几人追到悬崖边上,不由倒吸一口冷气。
只见嶙峋突兀的岩石绝壁之间,燕雪里正如猿猴般在上上下飞蹿,手搭在半挂青藤上飞快跃动,不一会儿便被山林吞噬了踪影。
空中遥遥传来那冷峻声音:“剑君子的仇还轮不到你们来报!孤岫屿不是玩乐场,要命的赶紧回去!”
冷峻之中又显悲愤之情,恰与满空惊散的群雁撞在一处,瓯鸥二人肩头皆是一震。
周楠流手臂仍是酸痛,没好气地道:“老哥,这姓燕的油米不进,咱们好坏说尽也没见他笑上一笑,当真是个疯子。”
周楠杉皱眉道:“燕雪里桀骜不驯,咱们和他素无交情,怕是轻易说不动他,这下可就麻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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