瓯鸥这才发现,斗笠人的两只眼睛并未睁开,如今注视着他的瞳孔只是用墨笔画出。
虽明知是画物,却比真实更来得咄咄逼人,这双深邃黑暗的眼睛像是会吞人!
这人难不成是个瞎子?
瓯鸥心中竹篮打水,正不知他意欲何为,这斗笠人不紧不慢解下那件打湿的白袍,上前披在他的肩头,做完这一切后又坐回了原位。
“这……这是?”瓯鸥一愣,更是糊涂。
莫名其妙他就被撩了?
一旁毕重来点醒了他:“君父的赏赐,还不快快谢恩。”
“送我了?”瓯鸥连忙拜谢,“多谢君父大人大量。”
斗笠人挥一挥手,瓯鸥巴不得早点离去,也顺着台阶下了。
但他搞不清楚的是,毕重来称这斗笠人为君父,摩云教里何时多出这个职位来?
瓯鸥将茶壶提起,缓步走下台阶,正走到一半,突听白展追迫不及待地道:“神子大人,不知这祭祀大典什么时候举行?能否在天南一带立威,广招信徒,又如何对付几道山庄和上水居?我圣教下个百年大业,教主和大祭司可有什么吩咐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