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对真理的憧憬,更有对爱的讴歌。
否则光凭这几滴廉价的泪水,如何能感动得了这些摩云教的顽固分子?如何能令全场人都为此动容?
光从表象上来看,瓯鸥只是忍受不了红薯的辣味,内里却是他对云神的景仰和尊重。
合情合理,理直气壮,壮士暮年,年纪轻轻,轻而易举,举个栗子。
所有人心中都抱着同一个念头。
瓯鸥喉咙里却是憋着一腔的火,却无从释放。他只得饱含深情,用红薯味的手掌去擦拭他的泪水。
“为了云神,干了这个红薯。”
“干!”
瓯鸥屏住呼吸,一口就将还剩半个拳头大的红薯全都囫囵塞进了嘴里。
剩下的人也纷纷照做,红薯总算是吃完了,今晚尤为美味,连皮都没剩。
瓯鸥缓缓地坐了下去,紧紧咬住牙关,不让那股呕吐感占理智进而控制他的喉部肌肉。
最后他还成功地踩了林烟晚一脚,总算让这吝啬鬼痛出了两滴眼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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