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烟晚以为瓯鸥不信,又补充道:“纵然这剑力引渡的要诀已昭告天下,可能练成的人仍是寥寥无几。并非是荡雁山藏私刻意保留了精要,而是对寻常剑客来说,这要求实在是太高了!按中等的资质,能练到感应剑力,汇聚周身的境地已是不俗,三流剑派中一手也抓不到几个。可别看这还只是剑力引渡的入门基石,可费掉一个人十五载的时光是再常见不过。人生能有几个十五年?有恒心者又有毅力已是极凤毛麟角。可不打好这层基本,便想去掌握剑力引渡,无异于痴人说梦。大道如青天,我独不能出!家师曾经说过,真正能习得剑力引渡之人,单只是惊才绝艳,机遇羡人还远远不够,数十年如一日的苦修才是正途。除此之外,再无他法。”
瓯鸥呆然道:“既然如此,何必又要我来到这个世上!”
他神魂颠倒,说话也是极轻。
林烟晚并没听见,目光仔细打量着篱门。
这神秘高手也许只是儿戏之为,但在此刻他面前,无异于万顷山岳般沉重。
林烟晚再没有出剑的勇气。
剑力引渡,穷极了无数奇才雄杰的智慧心血,是何等了得的神通!
相比于盲目的挑战,他心中反生出无限的敬佩之意来。
瓯鸥仍看着那篱门出神,思索破解之法。
林烟晚突然灵光一闪,叫道:“瓯兄,其实……”
“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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