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凉水倾泻而下,冰凉得就像躺在江岸边的岩石上,承受无边江风和浪涛的洗礼。
高大的树影展开宽阔的胸膛。
瓯鸥两人放肆地走在宽阔的大道上,且歌且笑,两旁没有一个人经过。
巡哨的人都去打麻将了。
或者是看别人打麻将。
总之,都不会是去当麻将。
是不是有点随便?
意外的和谐,谜一样的安宁。
为什么一点儿危急感都没有?半丝提心吊胆的感觉都无?
说好的戒备森严,铜墙铁壁呢?
说好的有来无回,死无葬身之地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