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,原来你是在说我!”瓯鸥笑道,“可我何时吹过你?”
林烟晚一奇:“瓯兄,你怎么知道我的属相?我记得从未和你说起过。”
瓯鸥神秘笑道:“你从未和我说过的事可海了去了,我偏偏都猜得到。可反观你自身,对我所知却是寥寥无几,你气是不气?”
出乎瓯鸥意料,林烟晚却只是摇了摇头,谦谦君子神色依然如旧。
瓯鸥奇道:“你当真不好奇?”
林烟晚反问道:“我为何要气?总归瓯兄你不但不是个坏人,害不着我,还是个值得交的朋友。此番更是不惜冒着生命危险来帮我救晴妹,我谢你还来不及呢!”
“那是你不知道我对饶姑娘的一片真心啊。”瓯鸥暗暗叹息。
他沉默了会道:“如你一般的人,我当真是从未遇见过。”
寒冷让瓯鸥冷静下来,也使得林烟晚恢复了理智。两人这才注意到自己已经迷失了方向,从麻将房出来四处走,大道朝天也不知通往何处。
瓯鸥只知道大约是闯入了孤岫神宫的内围,介于祭庙与白老魔的寝居之间。
雾气弥漫,道路渺茫,又似乎从哪个出口拐了出去,早不在孤岫神宫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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