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展追眯着眼睛道:“其中难道有何区别?”
林烟晚道:“自然是有,今儿在场这么多人,连西河旗的朋友都来了,白旗使一个人说话不知算不算得数?”
白展追听罢大笑道:“林少侠多心了,白某向来不喜欢装吹牛上天,这个屋子里说的话在这屋子里自然是说一不二。这文字游戏,白某向来是不屑做的。邱旗使,你说呢?”
邱立道:“孤岫屿是白旗使的孤岫屿,邱某自无不可。”
“这才像点样子。”
瓯鸥这时心中方定,扛着侠也剑晃了几圈,才大摇大摆地扬长而去。
摩云弟子忌惮他宝剑锋利,皆是慌忙后退,连白展追都一剑负伤,哪个还敢上前?
受伤倒是小事,得罪了老大才要命呢!
三人出了知还水坞,当头吹来一道凉风,瓯鸥心有余悸,一身冷汗未干。
方才在出剑之时,他实是抱着必死的决心。谁成竟想弄巧成拙,造出如此戏剧性的一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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