瓯鸥喃喃道:“饶姑娘到底还是关心我的。”
无心夫人道:“你若是条狗,她也许还更着急些。”
瓯鸥反驳道:“你胡说,饶姑娘根本不喜欢狗,她从前一听见狗叫就害怕!你根本不了解她!”
无心夫人冷冷一哂,却没接着辩下去,皓腕一扯,红袖绑得更紧了些。
瓯鸥怪叫一声,痛得哭叫起来:“疯婆子,我哪里得罪你了,你凭什么要欺负我!我把你写的很惨吗?”
无心夫人道:“我一番好意,只是想让你变得清醒些。这丫头根本对你没有一丝情意,人家有师哥来疼,你瞎着什么急。若是有,她方才绝不会后退。”
瓯鸥急道:“你说谎!你这是见不得我们好!瓯鸥敢对天发誓,我对饶姑娘绝没有非分之想,我只是,我只是……”
无心夫人好笑道:“只是什么?只是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吗?怕是癞蛤蟆也看不起你。”
瓯鸥气急:“我是癞蛤蟆?你……你凭什么教训我?你就很如意吗!”
无心夫人听了,生生止住,半晌道:“对啊,我又有什么资格来教训你呢?”
说完便再不出声,无论瓯鸥如何出言挑拨谩骂,她也全当听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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