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公子点了点头,深深感谢老艄公的建议,谈及赴约之期,却是不置可否。
老艄公也不再问,自此一宿无话。
翌日醒来,小船仍叶子似的泊在江心,而那武公子却已是不翼而飞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只他的枕头下还盖着一封金币,一枚玉佩。
老艄公心头大奇,连忙走出船舱,环顾四面,只见芦苇荡中白鸥扑水,烟波苍茫,再无第二条船只。
他只知道这武公子是京中一豪门大族的二公子,因不满父亲指派的婚事,这才负气出走只身南下,那晓得他竟还身怀绝顶武功?
想着有缘还会再见,老艄公便也断了继续等待的心思,发舟回去了。
七年之后,旧舟新渡,偶然又行经到这连云屿下,他两鬓已是再添星星。
老艄公忽想起当年那华衣公子,也不知他当日不辞而别又是去了何处?这七年他过的还如意?
几年来数百个船客,老艄公单独记着这位武公子。
连云屿近在咫尺,这多年来光是劝人,自己却从未登上去玩耍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