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熟的野果芬芳盖住了瓯鸥的鼻梁,让他既想仓皇后退,又踯躅不前,哑然无言。
瓯鸥本就不是什么有绝高操守的正人君子,也非青灯黄卷,定力超凡的贤哉忍者。
他只是一个再市侩不过的普通人,一个正常的男人,利益即是对错。
对于这男女之事,他只学会了天经地义四字。
瓯鸥再难经得住诱惑,他实在承受不住,他中了最剧烈的蛇毒,他要疯了,他感觉他要死了。眼下再无旁人,这里又是一个虚幻世界,无法律的约束,舆论的抨击。
他若是再不豺狼似的扑上前去,他还算什么男人,他难道是个太监?
可连太监都知道给自己找个宫女。
瓯鸥这匹野马就要脱缰,心中却是猛地一激灵,若是自己和这伤心的女人发生点什么,且不说无心夫人她会不会便宜了自己,饶雨晴会放过自己吗?其他人会理解自己吗?
摩云教东江使会轻饶了自己吗?
他可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,这顶绿帽可递不起啊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