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心夫人玩味地打量着瓯鸥,轻佻又刻薄的笑意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给看透。
瓯鸥被盯得一阵头皮发麻,心下不寒而栗,也不知这疯婆子信是不信。
正自忐忑不安,头顶复又飘下一声愤恨的叹息:
“外头的老鼠怎么还没起舞?”
她是要和这水坞同生共死!
瓯鸥立时想通她的言下之意,也明白了她为何还不逃走的缘故。
可若真是如此,那自己岂不就要与她一块儿陪葬?
这可万万不可行!
便在这时,突听门口传来一道嘿嘿怪笑,声音如利齿磨牙一般,听来极为艰涩。
瓯鸥第一个念头,好熟悉的声音!
“夫人,何苦跟这傻小子怄气,心里有什么苦闷怎么不对老白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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