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回本使是独自前来。”黑天师轻咳了两声。
“独自?”瓯鸥奇道,“那白旗使人呢,他怎么没来?”
黑天师笑道:“我一人来便够了。”
无心夫人眯着眼:“白展追他自己不敢来,就派你来打探消息?”
黑天师一本正经地道:“非也,非也。知还水坞与我孤岫神殿乃是近邻,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,这邻里之间自当互相帮助。本使此来也绝非是打探什么消息,而是今日听闻贵坞的什么耗燃海苔……”
“是浩然苍台!”
见无心夫人面露不喜,瓯鸥连忙出声纠正。
“对,对,就是这阵法,今早突然灵气抽离,惊现异象,阵法大乱,似有崩塌之兆。”黑天师得意洋洋地道,“本使向来古道热肠,高风亮节,乐心助人,想夫人你一介女流之辈,或许有什么难处,这才不请自来。”
无心夫人道:“原来如此,难为白旗使一片好意。这么说,我倒还得谢谢你咯?”
黑天师笑道:“谢就不必了,多俗啊,给点银子就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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