瓯鸥怪声怪气,得意洋洋,俨然是一副媒婆嘴脸。
“表示?”林烟晚不解道,“恕烟晚愚笨,听不懂瓯兄的意思。”
“哎呀呀,你哪里是愚笨,你是要笨死啦!”瓯鸥跳起来,趁机打了一下他的头,不客气地叫道,“钱啊!就是银子啊!你们行走江湖,身上不是都带几百两银子啊金子,阔绰极了,随随便便一出手就抵得上别人好几年的工资。”
林烟晚苦笑道:“瓯兄这是哪里听来的笑话?”
“笑话,书里不都这么写吗?”瓯鸥钦羡一叹,“不用朝九晚五,不用买车买房,笑傲江湖,何其快活。你们过得简直比皇帝老子还痛快!废话少说,银子拿来。”
瓯鸥吐舌头扮鬼脸,张牙舞爪,痞子般将手摊得老大,快能抓着一个水盆,径直伸到林烟晚胸前。
林烟晚却是笑着将瓯鸥的手推回,道:“瓯兄这回怕是要失望了。实不相瞒,下山前家师确实曾给了我十两银子,可惜当日清风谷口都被我转手送给灾民了。眼下我确实是身无分文。”
“什么,你没银子!那你还行走什么江湖!小林你是出来做贼了吗?”瓯鸥如丧考妣,破口大叫,“我的小钱钱!我的小心肝啊!”
林烟晚笑道:“我辈行走江湖,餐风宿露,草野漂泊,有银子也没处去花。”
饶雨晴道:“瓯先生若是要银子,何不去向摩云教要,我师哥是没银子的。”见瓯鸥一双不怀好意的眼睛,连忙挡住胸口,高声道:“我也是没银子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