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雨晴也道:“瓯先生,眼下情况紧急,若是真等到几道庄的人马赶来,摩云教有了防备,怕是万事休矣!”
“这这……这……”瓯鸥被挤兑得哑口无言,“这么说,你们是非去不可了。”
两人齐声道:“当然。所谓能力越大,责任也越大……”
饶雨晴道:“人各有志,若是瓯先生不愿去,也不必勉强。”
瓯鸥受她一激,哪里还憋得住,神情立改,大义凛然地道:“不必再说了,我瓯大鸥岂是贪生怕死之辈!既然你们都去,瓯某自然也不能落后。这阻止邪恶势力征服武林,拯救广大苍生同胞的伟大事业也算鄙人一个!”
林烟晚击节道:“瓯兄,我果然没有看错你!”
“不然你以为我是什么人,方才我不过是出言试探罢了!”瓯鸥锥心泣血地道,“摩云宵小亡我之心不死,欺我江南武林无人呐!这拳拳卫道之心,巍巍除魔之志,与两位相比,鄙人实是有过之而无不及!这满腔热血,红细胞浓度过高,血小板含量超标,都是给急得啊!欲将心事付瑶琴,知音少,弦断有谁听?
”语及最后,反复致意,情到深处,竟是忍不住落下泪来。
瓯鸥一番高谈阔论,林烟晚听得激动不已,猛地握住他的手:“瓯兄高风亮节,无愧为我辈之楷模。凡是我侠义道上的同仁,都将是瓯兄的知音。”
饶雨晴亦是感动,歉意地道:“瓯先生,对不起,我错怪你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