瓯鸥挥挥手,嘴上轻松,底下憋得更难受了。边解裤腰带边跑,瞧见旁边有一条无人暗道就扎了进去。
“嘘嘘嘘……”
瓯鸥刚畅快完,边吹着口哨边穿好裤子。
别催别催,来啦来啦。
正要往外走,不意身前视野猛得一暗,一个铁塔般的高大身影闪出,一下子就将路口堵得死死的。
这大汉突然出现,不知从哪里蹿出,没半点声息,恍如是黑夜中下山的饿狼,身上的气息令人不寒而栗。
瓯鸥见鬼了般,吓得脸色煞白,差点就大叫出声。
“是我。”
大汉声音厚重,徐徐开口。
他的下巴坚毅,如铁笔勾勒出一般,腰带下的那枚木牌正轻轻拍打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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