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听瓯鸥大喜道:“我瞧见平地了,就在那儿!秦兄,咱们再坚持一会儿,马上就能出阵了。咱们有救了!”
面对瓯鸥的喜出望外,神秘男人却是显得极为平静。
瓯鸥振作精神,又将剑力驱使了些,这最后一段路他更是全力以赴。
神秘男人见瓯鸥押上了仅存的全部剑力,只是低低点头,仍是一字未说。
离草荡尽头还差上三、四步,瓯鸥便迫不及待地往前扑去,脱笼的鸟儿就要扑棱开翅膀。
谁料便在这时,耳旁爆出一声惊呼之声:
“瓯兄弟,小心!”
瓯鸥止步不及,方拨开厚重的草叶,白光大现,只觉瞳孔猛然一刺。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他脸角飞过。
那迎面而来的强劲罡风,方一照面便轻易突破了屈子平的剑力光晕,剑刃般挥去将瓯鸥鬓角的头发割去数绺。
若非神秘男人拉得及时,被割去的绝不止头发,恐怕就是瓯鸥的半张脸了。
瓯鸥坐倒在地,仍是心有余悸,惊道:“这风好生厉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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