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令人胆寒的是,这种利刺根本就看不见,也无从躲避。
瓯鸥本就对剑力一窍不通,受浩然苍台反噬也远小于神秘男人。
他前次入阵更是不受影响,可以大摇大摆地跑步跳高。
可这次他也被这鬼阵法给加进了黑名单!
神秘男人面如金纸,嘴角不住流出血来,他勉力捂住心头,一种难言的痛苦拧弯了他的眉头。
瓯鸥也不好受,他只觉全身都被压扁,好似左右肩头各扛着一座大山,周身的血液都跟着要沸腾起来一般!
“大哥,你好受吗?”
“兄弟,我先走一步了。”
瓯鸥落下泪来,也不知究竟是哪里痛。
半个身子往前倾去,侠也剑从他膝盖上掉下,在草地上骨碌几声,滚到神秘男人跟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