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天是姓剻的好日子,便就是他发现了我,他也不会与我为难吧。”王海量嘿嘿笑着,边摸了摸自己的大脑袋。
伊萝月疑道:“你做了什么坏事,剻猎鸣要与你为难?”
瓯鸥连忙道:“这小子傻里傻气,能做什么坏事?”
伊萝月道:“这倒也是,你们俩都是一丘之貉。”
瓯鸥也不反嘴,接着道:“王一刀,这回算你有理。你猜这摩云教的白展追一听见我来,是什么反应?我还没下船呢,这小子就立马从他小媳妇的被窝里滚了出来。屁颠屁颠地带着手下走三十里过场,只为了来迎接你大哥我。那一天孤岫屿上热闹极了,瞧见没有,就那片林子后头,他们还给我就地演练了一场。”
“演练,打架吗?”
“比打架还厉害呢!”
瓯鸥对王海量的捧场甚是得意。
他春风满面又踌躇满志,神情恍如带着朋友参观新居一般,领着三人走进苍翠山谷之中。
周家兄弟被围攻难脱,燕雪里一剑击退强敌的画面还历历在目。
瓯鸥正要指着激战留下的踪迹大肆吹嘘一番,夸一夸自己的文治武功,不世之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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