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很快清醒过来,旋即抡起袖子,操桨划水飞快行舟。
临快到,王海量背起瓯鸥,纵身一跃抓住缆绳,双手交替熟练地攀登而上。
瓯鸥暗道:“翻墙溜索,这家伙果然专业,改天有空得向他讨教几招,以后下海也多条门路。”
思索间王海量一手抓住船栏,轻巧地翻进了几个木箱堆叠成的空地中,并没发出半点多余的声音。
透过木箱的空隙看去,不远处的长帆被七八只吞人火把照得通红,底下剑风霍霍,有十余人正在合力围攻两人。
虽是深陷重围,战圈中的两人运剑之间仍是游刃有余。
瓯鸥急忙寻去,只见疏淡月色下江风明媚,半朵梨白衬一枝红杏,窈窕倩影渐渐融入凌厉剑锋之中,又自星辉浪潮声中徘徊而出。
姓伊的,真的是你……
听得那一声久违的清喝,瓯鸥心头不由火热,一时间全然忘了正死死攥着王海量的手。
这十余人中既有船工也有伪装的摩云弟子,瓯鸥瞧得仔细,这些面孔他白日大多都曾见过。
当中一人雪衣磊落,持笛按剑,正是摩云教南岳使佟骏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