瓯鸥再清楚不过,这浩然苍台一共九重,这男人还没走出一半双腿就已如此颤抖,接下来的路他又该靠什么来完成?
光凭意志,可意志总是会消磨完。
伊萝月急道:“屈前辈,咱们就眼睁睁看这人出事吗?”
瓯鸥苦笑道:“可咱们也拉他不出来呀。”
屈子平眉头渐渐拧成一个山形,沉声道:“不能再犹豫了。这人如此年纪,竟便能将剑力燃烧运用到这个程度。天赋之高,剑感之强,二十年来我从没见过还有第二人能与之匹敌。假以时日,此子必是大有可为。屈某要为江南武林保下这一大器。”
屈子平惜字如金,平日里甚少夸人,多半也是和屈子冷一个脾气。今天却说了这一通话,足可见他的惜才之情,他对这神秘男人的看重之意。
就算屈子平眼下二话不说,冲进浩然苍台跪下求这男人当自己徒弟,瓯鸥也完全不会吃惊。
伊萝月喜道:“屈大侠,我就知道你果然有主意!”
“主意?勉强算是吧。”屈子平淡淡一笑。
他精瘦的右手突五指暴长,一把扣在瓯鸥手腕上,口中叫道:“瓯先生,得罪了。”
左手腕上传来一阵剧痛,瓯鸥全无防备,惊声道:“屈大侠你这是要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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