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身上的寒光中惧意越浅,杀意越重。
手中传来的重量仿佛多了一把剑。
自始至终,燕雪里淡漠的脸上未有半分的玩笑,乃是全然的投入与恭敬,就像是在为自己洗浴一般。
他的衣袍也被飞溅起的如雨水珠打湿大片。
不知是人在洗剑,还是剑在洗人。
站在潭岸边的瓯鸥沉不住气,忍不住就要说话,便被林烟晚阻止,对他连连摇头,示意不可。
瓯鸥几人冒着雨穿过摩云教的包围圈,终于来到这后山,等了多时。
燕雪里却像个瞎子一般,根本不搭理他们,这叫瓯鸥如何不气。
冷清清道:“再等等不急。”
又不知沉思了多久,燕雪里终于直起身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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