瓯鸥冷哼道:“你摩云教遭了贼是你摩云教的事,和我们有什么干系?”
邱立别有深意地往瓯鸥身后瞧了两眼,笑道:“瓯先生是世外高人,菊琴雅士,自然和那些偷鸡摸狗的手段扯不上关系。但有些人怕是就不一定了。”
瓯鸥淡淡道:“那阁下此次怕是要白跑一趟了。我和我的朋友刚从那破猪圈里出来,当下都还有要紧事急着去办。此番就不回去了。有劳有劳。”
瓯鸥暗自怪叫道:“什么时候我变得这么嚣张了?呀呀呀,都怪那个白老魔,这可不是个好兆头。”
邱立沉声道:“还请瓯先生斟酌。”
其人未动,其声未变,身后所有的摩云弟子皆高声道:“请瓯先生斟酌。”
瓯鸥大叫道:“当断已断!杯子里的酒也空了,我们的去意邱旗使难道还不明白?”
邱立脸色一白,再压抑不住:“那就只得罪了!还请瓯先生见谅!”
见摩云弟子就要动手,瓯鸥急喝道:“邱立,你敢和我动手?”
邱立强笑道:“连白旗使都不是瓯先生的一合之敌,我邱立何德何能,竟敢蚍蜉撼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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