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敢?”
瓯鸥深知她说得出做得到,只得噤口不言,暗道:“这老婆子样貌丑了些,嘴巴凶了些,不过心底还凑活。不管啦,能活命就成,要啥自行车!”
他没了说话的权力,更是百无聊赖。
起初瓯鸥还未察觉到,这一路而来,不觉有了反应,四肢怀抱下的肉体似乎极为柔软。
温热的奇异触觉使得他的全身血液都像在阳光下沐浴。
他有一种错觉,他不在逃亡,而是正陷身于茂盛的草地,盛开的花田,风和蒲公英正以同等的热情拥抱着他。
一种丝毫不亚于亲密爱人的拥抱。
瓯鸥正暗骂自己心理变态,忽瞧见老婆婆的后颈,原本紧紧包裹的衣领与发髻间隙下,随着颠簸露出一条狭窄的缝隙来。
一定神,这条缝隙中,只见身下人的肌肤白得亮眼,在月光下细腻如同美玉,没半点岁月留下的暗淡,更有着与其年龄极不符的光泽。
直如见鬼一般,原先的快意苍凉殆尽。
瓯鸥吓得从背上摔了下去,戳着指头,失声叫道:“你……你不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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