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尽于此,即不必赘言!
瓯鸥慷慨言毕,一挥衣袖,仿佛就要奔赴前线,做什么惊天动地的伟业。
众人瞧见他身形坚毅,步伐稳健,皆是忍不住暗赞一声,不想挑杆剑士里竟还有如此人物!
“老弟,你站一站。敌人凶残,你一个人去实在是太危险啦!”
“危险怕什么我是拱卫神殿的武士,捍卫云神的剑客!要是武士怕危险,还能算是武士吗!要是剑客不冲锋,那让谁来冲锋?要是人人都怕危险,摩云教在江南群敌环伺,古关内关风诡波谲,还能有立足之地?诸位,醒醒吧,再不起来,要亡教啦!”
瓯鸥置身于数十道各状目光之中,犹如万年松柏浑然不惧。然其身影之下,却无一人走近。
瓯鸥看着这些蒙昧无知的“邪恶反动“分子,心头不禁生出一阵悲哀。
卓立于众人是件可悲可叹的事,做一个先知者更是如此。
“昨夜西风起,满庭碧树凋。
天涯归路望,心作一鸥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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