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孩子听完忍不住哈哈大笑：“一个呀！这抬头就能数清的事儿还用得着多想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武公子摇头道：“我记得我们谈论了整整一个黄昏还有一个黎明，直到烈日高悬还没辩出个究竟。诚然天上的大太阳，我们肉眼所能见到的只有一个。可是否还存在其他，藏在昏沉天幕之后的又还有多少？这是谁也不知道。再者说，这大太阳正背后也许还有一个小的太阳，只是小的被大的给挡住，所以我们才看不见后者。更或者说被挡住的还不止一个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大的，小的……什么乱七八糟！我师父才不会被你带进牛角尖呢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真不敢相信你确实是他的徒儿。事实恰恰与你所猜相反，答案是两个的人是说书人。辩论的第三天，他说服了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可能！你在说谎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根本没有说谎的必要，我也不敢拿令师的名声开玩笑。”武公子冷笑道，“你以为死是件很痛快的事，其实你根本没有死过。你以为活是件很苦难的事，但你也没有真切地活过。你只意识到天上有一个最亮最大的火球，却全没想过关于这火球的其他可能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我我……任凭你巧舌如簧，也改变不掉我的心志！总之我今天是非死不可！”小孩子气急败坏地叫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拦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武公子的神情这样诉说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默了许久，他长吐一口气：“今天的太阳实在是太灼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瓯鸥努力着酝酿情感，就要将武公子的慨然之情宣泄而出，也为这个不太有趣的故事画下一个圆满的句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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