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婆沉声道:“四个人的血名字,而这头一个便是摩云教的东江使白展追!”
“歃血为盟,其心不小。”林烟晚惊道,“等等,前辈方才提到关左钤印和善水灵纹,难道说关内六宗和上水居,有人在和魔教中人暗中勾结?”
老婆婆道:“你若是怕了,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对你说过。”
林烟晚愤然道:“前辈可知道这正道叛徒是谁?勾结魔教,这一条大罪便就是几道山庄的秦庄主也担待不起。”
老婆婆摇头道:“我只知道,这人在关内六宗中,无论身份还是地位都非同小可。白展追与他们相比,或许还只是个掮客,一个小角色。这四人之间只用绝密书信往来,而且阅完即焚,做事滴水不漏。想抓住他们的尾巴着实难得很。”
林烟晚道:“如此说来,那这封信不是应该也被烧掉了吗?”
瓯鸥叫道:“非也非也,白展追老谋深算,绝不会全然地信任任何一个人。有这样一个钳制对方的好机会,关键时刻说不准还会有绝地翻盘的大作用,他怎么会舍得放手?”
老婆婆赞许地看了他一眼,略有意外:“你倒是白展追的知音。”
瓯鸥笑道:“越是绝顶聪明的人,越是容易会忘掉那句话。”
“哪句?”
“聪明反被聪明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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