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未来得及张开,便听饶雨晴满是崇拜的语气:
“瓯先生,你竟然凭一己之力,就逼退了摩云教六个分旗的兵力?!”
瓯鸥顿时大跌眼镜:“这……我有这么厉害嘛?”
饶雨晴本以为瓯鸥不通剑力,不过夸夸其谈,空逞口舌之利。
但经过这两日的遭遇,不由得对瓯鸥大为改观,态度也亲近了许多。
林烟晚抱拳谢道:“瓯兄真人不露相,果然是非常之人非常事。此番不过略施小计,就吓退了摩云教六旗人马,林烟晚心中佩服得真是五体投地。”
瓯鸥摸着后脑勺,索性忘了推辞,嘿嘿笑道:“这……这也没什么难的。”
林烟晚感叹道:“记得家师曾说过,义薄云天容易,难得的是一片赤诚侠心。今日又蒙瓯兄舍命相救,我和师妹才能逃出摩云教的魔爪。常言道大恩不言谢,请瓯兄再受林某一拜。”
瓯鸥连忙伸手扶起他,连声道:“小林,你这是做什么。不过举手之劳罢了,你我兄弟之间,这点小事何足挂齿?”
林烟晚摇头叹道:“想我林烟晚少年得遇名师,日夜学剑,自负才高,常有经霜腊梅凌人之意。不料直到今日方知,这大千世界更有鸿鹄。与瓯兄相比,我连一只井底之蛙都比不上。”
瓯鸥苦笑道:“不成不成,小林你这话说的,我真要无地自容了。我瓯鸥不过是个只会耍嘴皮子的说书人,连半把剑都拿不稳。真遇上什么事,什么用都顶不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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