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婆婆我错了。我再也不敢胡闹了。”瓯鸥抱头连躲,连声叫道,“把我打坏了,天底下再没有人知道白展追藏宝之地!”
“这倒不见得,起码还有一个人。”
瓯鸥暗道:“他自己藏的自己当然知道了,这死老太婆可真啰嗦。”
老婆婆仍高举着小药锄,就像有一把带血的尖刀正悬在瓯鸥头顶。
“暴力又一次取得了他的胜利。”
瓯鸥头皮发麻,只得吞吞吐吐地道:“一般的说书本子里头,为了制造喜剧效果,或者强行反转,花式装逼,必备的台词一定是‘最危险的地方恰恰也是最安全的地方’。正如第一个把花比作美人的是天才,此亦非绝顶天才不能想出之套路。然而效仿天才的人太多,独木桥上又如何能容得下这么多人?”
“你又耍什么鬼把戏?”
“我瓯鸥虽是个不成器的说书人,但我从当说书人的第一天伊始便就发过狠,人人都走的路我偏不走,起码少走。甚至索性就不走这桥,一开始就从这桥下淌水过去。虽然一开始艰难些,波涛多些,但我走的是宽阔蔚蓝的水路,一旦熬过去我便能自己开拓出新路来。走独木桥有目标有方向,有前人的脚印,后人的灯光,往往却是固步自封,越走越死。婆婆,你以为我的主张如何?”
“就这样?”
“这样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