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皆是天才心血。”瓯鸥怔了半晌。
“若你若是个医师,你遇到了难以解决的病症,你是该自己蒙头苦干,还是先去查找前人有无留下启示?”
“自然是先翻古籍,作为参考。取其精华去其糟粕,择善而从,加以改良。”
“道理你都懂,怎么一到做就忘了呢?”老婆婆冷笑声愈发戏谑。
“婆婆你的意思是说,这方子就是桥!”瓯鸥恍然大悟。
“小子,你给我听好了。你既不愿走桥,要淌水过去。那你可知道这水有多深,底下埋了多少尸骨?这桥有多远,这片水域又有几座桥?你光以为凭你一人的头脑,就可以与那么多前辈抗衡了?盲目自大,还沾沾自喜,我说你愚不可及还是抬举你了!你若有半分智慧,为何不在桥上再搭桥,越攀越高?反倒是舍近求远,拆桥过河?”
“请婆婆恕罪,瓯鸥知错受教了。”瓯鸥全身大震,额头冷汗涔涔流出。
“知错不是说的,是做的!还不快把那东西找出来!”
“是,是。最危险的地方是不是最安全的地方,这主要取决于碰上的是什么层次的对手。”瓯鸥再不敢磨叽。
“那你是什么对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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