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伊的,是你回来了吗?
大小姐,我真得好想你,快来带我飞啊!
瓯鸥只觉得鼻间一酸,双手也开始颤抖起来。
天星北落,子鼠报时,这是当日紫书派用过的传信符令。
瓯鸥并不陌生。
江潮声声,水浪滔滔,不见其形只闻其声。
瓯鸥躺在床上翻来覆去,全无半点睡意,一直捱到木门外声息悄无,他才敢悄悄睁开眼睛。
房间里没点半只火烛,伸手摸去更是四下漆黑,天地好像已将这一方角落彻底遗忘。
眩目的黑影像瀑布一样冲刷而下。
不曾在黑夜里痛哭过的人,不会懂得孤独的涵义。
瓯鸥估摸着时间已近子时,蹑手蹑脚地来到门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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