瓯鸥只是知道这个世界上除了他之外,还有很多人活着这一单调的事实。
这至高至上的真理,任谁都无法动摇。
可这些人是谁,他们的生活又是什么面貌,这一切瓯鸥统统都一无所知,且漠不关心。
因为这些人从未走过他的生活,瓯鸥也从未做过了解这些人的努力。
戏台上唱的是帝王将相的文治武功,才子佳人的风流韵事,那一二平头百姓鸡毛蒜皮,三四贩夫走卒蝇营狗苟的人生又何足道哉?
丹江镇的说书人无意于为这些正史上的大英雄树碑立传,他把目光投向那些屈辱挣扎在车轮底下的小人物,他认为这些人才是真实的历史,他们身上才有所谓的道德的真相。
可丹江镇的说书人最后却饿死了。
瓯鸥莫名觉得心哀,却道不出症结。
书上的圣人说,达则兼济天下,穷则独善其身。
这话很对,但圣人的的时代已经过去了,甚至从未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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