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身影往门外扑去,融入无边浓雾之中又渐渐消失,祭坛大门被摩云弟子从两边重新关闭。
声音去后良久,佟骏之走下祭坛,笑问道:“瓯先生,何故一叹?”
瓯鸥低声道:“没什么,只是觉得这些人头上带的布套实在太黑太厚了些,他们竟都没瞧见自己究竟是什么处境。”
佟骏之轻咦了一声:“瓯先生指的是丹江镇的这些百姓?”
瓯鸥道:“不,是这三只逗逼。”
竟然就这样走了!
这三个逗逼竟然就这样走了!
瓯鸥心中在咆哮,在流血,他已经无法用任何表情宣泄他的愤慨。
他只觉得他做了一场未醒的噩梦。
他根本无法解救任何人,一切都努力都只是可怜的徒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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