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只野狗先前只顾着相互取闹,全没把瓯鸥放在眼里,全无防备,起先硬受了几下,都吃痛地大叫起来。
瓯鸥见状大为得意,本想收手,可见这两只野狗非但不思悔改,反是狂态大作,冲着他接连挑衅,心中那股无名恶火又腾地跳了出来。
瓯鸥急不可遏,双手抱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就朝身前狠狠地抛去。
谁知野狗这回有了防备,一个都没砸中,只在地上砸出了一圈白痕。
野狗毫发无损,更是兴奋地乱跳。
瓯鸥气极却又无可奈何,只能猴子似的一起原地乱跳,跟着两只野狗隔空叫板。瓯鸥有恃无恐,他虽教训不了野狗,可有这四个活木头在,谅它两只野狗也伤不到他!
一声轻笑传来,打断了他的雅兴:
“瓯先生才华绝尘,不想到还有一颗赤子童心,竟与野狗作乐?”
“原来这两条野狗也是贵教的信徒,也是佟旗使您的手下。瓯鸥不知道,这回得罪啦。”不必回头,瓯鸥便听出了这道峻音的主人。
“普天之下,白云过处,有心便同是云神子民,有意便同受颜皇恩泽。”佟骏之徐步走近,微微一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