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句?”瓯鸥一愣。
“天地为伏笔,日月如书棋。大道已如此,谁能逆夺之?”
“啊……我啥时候说过,我怎么不记得了……”
“我不能再逃避了。”武公子声音沉了下去。
“你说什么?”
武公子轻咦了声,怪道:“三位怎么还不下船?”
冷清清轻咳了声道:“武学士既执意要再闯一回孤岫神宫,难道就不打算多找几个帮手?”
林烟晚笑道:“前辈不惜冒着大险送我们上屿,这番恩情,在下正愁无以为报。”
饶雨晴爽快地道:“师哥去哪儿,我就去哪儿。”
“三位……”武公子不禁哑然,仰天长啸一声,复大笑道,“闫武残生一世,从来不欠什么人恩情,不想临了了却是要背上大债。”
四人吹嘘的功夫,瓯鸥早迫不及待地从木板上下来,站在泥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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