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清清道:“即是如此,小子你听好了,我这就向你赔个不是。”
瓯鸥佯怒道:“谁稀罕你的不是。”
林烟晚道:“瓯兄,你也别生气了。秦乐平出了事,我知道你心里难过,可冷姑娘也好受不到哪里去呀。”
瓯鸥道:“姓秦的混蛋死了就死了,干我什么相干?老子跟他非亲非故,他更没欠我半分钱,我凭什么替他难过。”
林烟晚道:“你嘴上虽然不说,暗地里掉的眼泪还少吗?好一个‘数载磨剑,惜其不成!’秦乐平若知道有你这么个知己,想来也会欣慰许多吧。”
冷清清脸上寒冰稍融,扭头道:“一个大男人还哭哭啼啼,真不害臊!”
瓯鸥气愤道:“你懂个什么!新时代新世纪,男女都平等了,老子掉几滴眼泪碍着谁了?这口口声声的平等到底是真还是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忽有一物从天而降,黑猫般扑进他的怀里,生生掐断了他的话头。
瓯鸥险些没能拿住,低头一看,却是一只磨掉了边的水烟枪,单看枪身上的划痕,少说也得有三十个年头。
只听武公子道:“这是老艄公留下的东西,交给你保管好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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