恍如黑虎断足，恍如荒狼绝齿。

        瓯鸥再看时，眼前的一切已被撕裂，那充斥的鲜红就像是在向他招手，在朝他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地之间只剩下一个声音——另一只野狗呜呜地叫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它使劲用舌头去舔舐血泊中死狗的耳朵和鼻子。僵硬的脸庞愈发冰冷起来，利剑造成的巨大创口处透着一股莫名的寒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充血的眼睛立时狂躁起来，它的牙齿也充满了血腥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条原本还畏惧十分，表现得极为恭敬的野狗，这时竟不顾一切地朝着那柄，仍兀自滴血的长剑扑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瓯鸥嘶声大叫，可仍是迟了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让这些低贱的液体脏了瓯先生的衣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佟骏之略一伸手，脸色不耐烦起来，身后几个弟子就将惊狂的瓯鸥拦在原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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