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生平第一次如此坚定地对别人说话，近乎固执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渔却仍是摇头道：“你等下一只过去的船吧，老头子不能带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人家，求你了。我给您跪下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渔仍是不肯，就要收竿发舟之时，忽轻咦了一声：

        “年轻人，你腰上别的那是什么玩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一根水烟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眼熟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瓯鸥本已濒临绝望，这时连忙将水烟枪递给老渔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渔用粗厚的手掌抓着，仔细瞧了瞧，半晌笑道：“上船来吧，我认得那个老家伙。他是个好人，就是太老实了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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