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尸体身上的衣甲严重破裂,伤口冷结,宛如猛兽撕开的利爪。
狰狞的面目没有一点血色,却有错愕,有愤怒,有匪夷所思,还有懊悔无已。
此刻连最后一丝温度也已褪去,森然寒意悄然爬上后颈。
那面绣着书字的紫色大旗半折在地,像是被人打断了腿的野狗。
鲜血凝固在剑身上,再也擦不去,经过一日的暴晒反释放出一股腐败的难闻气味。
瓯鸥找到了一位老朋友,本该回到西边去的罗战龙——他为何没有听荀迟的话,却还是死在了这里?
许多把佩剑都不同程度地呈现出龟裂,那是剑力涣散的迹象,金黄的剑穗黯淡成一片暗红。
在雾气的大幕布裹藏下,躺了一地的紫书派弟子恍如一个个沉睡的幽灵。
耳后仿佛有声音在唱挽歌。
——剑君子一死,江南武林将再无宁日。
瓯鸥满脸苍白地看着这一切,双手因为恐惧而止不住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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