瓯鸥一急就暴露本性没,两眼发光。
“钱……”昏迷不醒的伤号,缓缓睁开一只眼睛。
“你总算是醒了。”瓯鸥大喜过望,忙问道,“大兄弟,你挺住啊!你知道你们少掌门到哪儿去了,他还活着吗?”
“你是摩云教!啊……醒的不是时候……”这兄弟面露惊恐,竟是头一扭,又昏了过去。
“我不是!哎呀,该死的!”
瓯鸥急忙想摇醒他,好解释自己的身份,却也不敢真用力。
这紫书派的伤号还没缓过来,从长街尽头又传来了那夺命般的镰刀敲击声。
还有跟心跳整齐一致的脚步声。
“这些吃空饷的,怎么回来的这么快?不行,我不能将他留在这儿。”
在短短的一瞬间,瓯鸥心中犹豫万分,总算做出了决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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