瓯鸥见佟骏之气度神闲,竟是有恃无恐一般,不由得暗暗称奇。
佟骏之这回竟会答应得如此爽快,泰安定显然也是没料到。
他反倒揣着满腹疑窦,摆手道:“不必了,泰安四奇平生最不爱喝茶。佟旗使,先请吧!”
佟骏之微微颔首,轻咳嗽了声。
立时有六七个摩云弟子从门后奔到堂前,神色皆是一丝不苟。
佟骏之却是毫不买账,厉声道:“侠也剑主是教主的贵客,还不快给瓯少侠松绑。都干什么吃的,连这点礼数都不懂?”
众弟子连声道:“诺,谨遵旗使号令。”
瓯鸥被解开绳索,去掉了堵口的白布,一时间轻松了不少。
佟骏之没一剑将他杀了,反倒是比泰安三奇还要客气,瓯鸥不由有些受宠若惊。
“从现在起,必须寸步不离地保护,绝不能让瓯少侠落入几道庄的魔爪中。”佟骏之一挥衣袖,阔步往楼梯走去,“瓯少侠要是少了一根寒毛,我唯你们是问!听命了吗!”
他宽阔的背影如同在诉说:“四位,请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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