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一眼身前明明还是一团模糊,空无一物,瓯鸥下意识地想要往前撞去。
谁料泰安定竟是毫不客气地一脚踢出,腐朽的木门发出吱嘎一声飞快往后倒去。
登时强光大盛,视线洞开,瓯鸥连忙捂住眼睛。
门外是一片苍茫,如入烟云,雾神祭坛里却是烛火通明,日夜不分。
大厅四脚各设了一个大火铜盆,不断有人往内填充柴木,旺盛的火焰如同跳动的心脏。围着铜盆铺放了十余张席子,还有些棉被、软垫之类御寒的用具。
一眼望去,厅中人头攒动,聚着近百名身穿单薄外衣的男女。
最中间的雾神像,素日里庄严肃穆,此刻竟是狼狈地趴在地上。
各镇民脸上皆有菜色,却是神态安和,眉宇间更没半点挣扎,无一例外都做着向上祈祷的手势。仿佛有一种超越绝对价值的力量驱除了他们的所有欲求,也驱除了所有的痛楚。
祭坛大门被泰安定一脚踢开,所发出的噪音何其之大。
可厅中近百人像是没有一人听见,连头也没回一下。
升腾的灰烟随着紫香炉中白气徐徐飘飞,像是把镇民们的魂也一同勾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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