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衣上的泥腥气呛得他直犯恶心,他闻到了血腥味。
下楼时院子里人声散去,唯有花草戏语,与半炷香前的情形迥然不同。
佟骏之疏散了各路分旗使,整支东岳旗化整为零。
身边除了瓯鸥,只带着不到十人的心腹。
佟骏之脸上不见忧喜,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。
瓯鸥被牢牢护在中心,被十几双眼睛盯着,半步也不能乱动。
从镇北小路出了丹江镇,转过一个山头柳暗花明,浩茫江水横亘在眼前。
岸边早停着一只三人高的大船,船头插着水鹿旗,风高旗扬,正有许多船工忙碌的身影。
瓯鸥讥道:“佟旗使果然是步步为营,算无遗策,连今日之事都逃不出你的掌心。”
“兵家云,兵贵胜不贵久。该撤退的时候自然就该撤退,瓯先生你说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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