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海量猿猴一般抓住栏杆,往外一跳,贴着外船板飞快前行,他宽大的手掌此刻就像是乌贼的吸盘一般,灵活百变。
若有人站在岸上看去,便会惊讶地发觉,就像是有一条飞鱼从船身上掠过,却不惊起一点儿水花。
底下水声阵阵,偶有黑鱼跃出,顽固地冲撞着。
瓯鸥生怕掉下去,双臂死死地抱住王海量的脖子。饶是如此,那迎面而来的凉风仍吹得他直打哆嗦。
瓯鸥遥遥瞧见船头放下一条缆绳,底下泊着一条灰影小舟正在水中晃荡。
舟上隐约有一个窈窕倩影,青丝披肩,正驻足凝望江心明月,素手又轻轻牵住夜幕。
瓯鸥喉头一热,险些就叫出声来。
王海量道:“大哥再忍一忍,到了船上风便小了。”
瓯鸥心中一暖,却道:“谁说我撑不住了,这点子风怎么奈何得了你大哥我!”
王海量道:“那可能不是大哥你发抖,是我在发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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