瓯鸥不敢大意,连忙又俯到床边。
本就半死不活的紫书弟子,这时不知从哪儿得来气力,竟缓缓睁开半只眼睛。
濒死的躯体里有了呼吸声,上下嘴唇也动了下。
屋中四人见状皆是大喜,泰否极道:“他好像是想说什么。瓯大鸥,你快问他这两日发生了什么!”
瓯鸥举起手示意噤声,握住紫书弟子的手道:“你可是还有什么心愿?”
“请你……个信给……的家人……我……死……”
紫书弟子的声音时断时续,几不可闻。
泰否极听得一头雾水,忍不住道:“这小子屋里吧啦说什么呢?没半个字在理。”
泰安定道:“这小子是想叫赞们帮他给家里传死信呢。”
“不见得。”瓯鸥想了想道,低头道,“兄弟,其实你不想让你的家人知道你死了,对不对?”
紫书弟子脸上血气一涌,正要说话,喉中就吐出一口黑血来,险些又昏死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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