瓯鸥打断道:“不必再说了,你们的心思我都明白,只是这是我欠他的。”
“欠”
听到瓯鸥说出这个字,泰安三奇更是讶然。
瓯鸥暗叹道:“也许我从来没有真正关心过我笔下的人物吧。讲真,我又真得关心过谁呢?”
泰否极面露同情:“年轻人,破壳技术不行就少打点嘛,总输得一文不名算什么事。”
泰然和附和道:“就是就是,若是忍不住,这破壳牌最好摸都摸不得。”
这帮丑家伙想到哪里去了!
瓯鸥表面上不动声色,心中却是一个劲吐槽:“老子这叫草蛇灰线,伏脉千里,你这个文盲懂个毛线?虽说我也不知道这紫书弟子身上会触发什么支线,但不接白不接,大不了最后竹篮打水,也没啥损失。”
泰安定握拳道:“瓯兄弟义薄云天,侠气冲霄,这份不辜负,说一个子就一个子,绝不拖债的操行真是令我等牌友汗颜。”
“哪里那里,牌品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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