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子平生性桀骜,此时也不解释,淡淡道:“自然便是屈某杀的,此间还有谁的剑上有血?”
秦雁大叫道:“好,算你有种,是条敢作敢当的汉子!单凭这条,便少不得给你一个痛快。”
“剑上的事,屈某从不打诳语。杀人偿命,倒也值得。”
“我只问你一句,你为什么要杀我兄弟?他到底哪里得罪了你!即便他快人快语,言语上冒犯了你,也不至于召来杀身之祸!我与他意气相投,深知他的为人,绝不会是什么品行不端的小人。你若是敢胡言乱语,说出他一桩子虚乌有的恶事,秦雁以此剑发誓,绝不轻饶你!”
屈子平冷道:“想杀便杀了,要什么借口,要什么理由?几道山庄的人原来都是这样婆婆妈妈。”
秦雁听罢仰头大笑,心中悲愤无已,大声道:“好兄弟,你听见了吧!这杀你的元凶好生无耻,凭他这一句便是天下第一大魔头。你且稍待,容为兄替你报仇雪恨!也为雁云武林正一正剑气!”
屈子平抱拳道:“今日得与大名鼎鼎的几道山庄前庄主一战,了却在下二十年一场大憾,此生足矣。”
秦雁傲然道:“阁下当真有必胜的把握,以为能斩秦某于剑下?”
“将死之人,何敢言勇?”
“秦某剑下从不斩无名之鬼,尊驾还有最后一句话,快说吧。”
“江南,屈子平,领教侠也剑高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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