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问也全然得不到一点儿回应,不如睡去,起码睡去可以少一些痛苦。
瓯鸥醒了就爬上山巅,困了就匆匆下山。
身体上全无疲惫,精神上的压力反倒又重了些。
“林烟晚,你觉醒吧!不得再惹饶姑娘生气,胆敢再犯小心我一支笔写哭你。”
“饶姑娘,你放心吧。小林啊,这年轻人血气方刚,意气了些,我这个当大哥的已经教训过他了。”
也不知过去了多少天,几个春秋,几个冬夏。
“林烟晚,你个大男人,好不知羞!也不知道去哄哄女孩子,说几句体己话,我以前白教你了!”
“饶姑娘,你别生气。有我在,小林绝不敢欺负你,他要是真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,我瓯鸥头一个就饶不了他!可你说,这怎么可能呢?哈哈,我借他几个胆他都不敢。”
每次上山下山,路过绝崖银索,瓯鸥总会停下来对林烟晚和饶雨晴说会儿话,有时候长篇大论,有时候只是一声叹息。
“小林,你也别怪我。我虽说是凶了些,总之是为了你好。”
“雨晴,你站了这么久,不累吗?冷大夫,你也坐下来休息休息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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